在中期选举失利的阴影下,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思被推向了弹劾投票的边缘。就在这个关键时刻,他却传出即将飞往北京的消息。被国会同党成员要求辞职的他,似乎突然对恢复军方沟通表现出浓厚兴趣,其背后动机显然不言而喻。然而,这次出行是否成行,还得看他能否在华盛顿熬过接下来的政局风波。
11月6日,在海南三亚举行的一个论坛上,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会长欧伦斯透露,赫格塞思和印太司令部司令帕帕罗可能不久后会前往中国。对此,五角大楼和太平洋指挥部均表示谨慎,重复强调“目前没有可以宣布的消息”。使用“可能”而非“确定”,显示此事仍在讨论中,实际落地还有一些距离。如果帕帕罗的访华成真,那将是自2015年以来美军印太地区最高指挥官首次踏足中国,时隔整整11年,期间换了三任司令,仍无人前往。
我认为,长达11年的军方交流空白,不仅仅是双方不愿见面这么简单。美军印太司令部是前线指挥的核心,断绝的联系从根本上反映了美国对华威慑力量的持续强化。在美军在台海、南海的前沿侦察与联合演习不断升级的背景下,双方的沟通空间不断受到挤压。想要重启高层对话,单靠一次访问远远不足,美军需要调整部分挑衅举动,否则即使见面,也难以达成实质共识。 龙8头号玩家
赫格塞思的处境相对尴尬。由于伊朗方向的持续军事行动,导致油价不断上涨,民众的失望情绪通过选票反映在中期选举上,使得他成为党内责任的替罪羊。众议院有可能最早在下周进行弹劾动议的投票,相关原因就是那场未获国会充分授权的军事行动。尽管特朗普声称支持赫格塞思,但私下里已开始考虑更换顾问。在这种情况下,前往北京的访问对他而言意义重大。他需要的是引起关注的画面与新闻效应,握手的瞬间能够影响那些准备投票的议员,至少能让他们多想一秒:这种情况下更换他是否过于仓促。至于所谈具体内容,对赫格塞思来说反而没那么重要。这趟出访无法解决伊朗战事留下的问题,但在弹劾投票前争取几天的缓冲时间,正好够用。
我认为,还有一个潜在的风险:如果赫格塞思借这次访华成功躲过弹劾,随后为了证明自己的强硬,可能会在印太地区加大军事压力,以应对国内保守派的质疑。这种“先缓和再加压”的做法在美国防务官员命中颇多,我们需对此保持警惕。
另一边,帕帕罗与赫格塞思同机出发,但思考的方向却是截然不同。作为印太司令部的指挥官,帕帕罗之前多次发表强硬言辞,然而他真正关心的是如何管理军队在近距离接触时的安全。在南海,海军舰艇、空军飞行员的每一项行动都面临时间压力,一次小的操作失误就可能导致不可控制的后果。自2015年来,印太司令部的指挥官未曾访问中国,长期缺乏的交流为双方的误判埋下隐患。帕帕罗的访问旨在弥补这一缺口,而其是否前往并不取决于个人态度,而是涉及到其手下军官在意外情况下的判断。 龙8头号玩家
区分赫格塞思与帕帕罗之间的需求差异,是理解此事传闻的核心。赫格塞思作为内阁官员,其命运与国内政治捆绑在一起;而帕帕罗作为作战指挥官,主要职责在于控制前线的军事风险。尽管帕帕罗推动沟通的需求源于一线的现实压力,但他的风险管理诉求无法取代国家战略的顶层优势。尽管提升沟通渠道可以作为一种应急手段,但根本上并不能降低摩擦发生的频率。
欧伦斯在三亚还指出,南海比台海更具有引发中美意外军事冲突的潜力。台海的摩擦相对规律,而南海情况更为复杂,各方交错,摩擦频繁。每一次相互接近,都潜藏着意外风险。11月2日至3日,中美防务官员在华盛顿召开危机沟通工作组会议,讨论具体的紧急联系方案,以确保在危机时刻能够及时沟通。这种沟通的重要性不可小觑。